马刺的11连胜在麦迪逊广场戛然而止。89分，这个数字刺眼得很——要知道他们上个月场均能轰下110分。波波维奇的球队仿佛突然不会打球了，77次出手、22次失误，就像被按在泥潭里挣扎的困兽。

　　文班亚马依然闪耀，25分13篮板4封盖的数据单上，最惊艳的是那次连续晃飞唐斯和米切尔的突破暴扣。但这两记好球反而暴露了尼克斯的防守策略：宁愿被晃飞也要掐死外线。瓦塞尔投进3记三分竟然就成了全队最佳，其中还包括一记库里式的跑投，这种反常现象道出了马刺的困境。

　　尼克斯的防守就像一张越收越紧的网。布伦森用当年乔丹对付老哈珀的方式戏耍小哈珀，福克斯完全被锁死，卡斯尔在阵地战中几乎隐形。马刺引以为傲的进攻体系，只剩下文班的单打和瓦塞尔的强投在苦苦支撑。

　　篮板问题更让人揪心。唐斯只出手1次三分却抢下5个前场板，这个细节说明了一切——当文班不在场时，科内特根本挡不住唐斯的冲击。全队18个前场篮板，尼克斯用最原始的方式碾碎了马刺。说到底，这支青年军除了文班，其他人在身高对抗上实在吃亏。

　　约基奇在明尼苏达同样举步维艰。35+13+9的准三双背后，是森林狼精心设计的防守陷阱。戈贝尔坐镇禁区，默许约老师单打却切断他与队友的联系。掘金的进攻被肢解得七零八落，除了小哈达威，其他人的三分准星集体失踪。

　　爱德华兹的21分看似平平，实则刀刀见血。这位年轻人学聪明了，不再埋头硬闯，而是抓住掘金防守软肋精准打击。兰德尔错位单吃约基奇，戈贝尔肆虐前场板，麦丹化身第二持球点——森林狼的多点开花让卫冕冠军疲于奔命。

　　伤病名单或许能解释部分问题。戈登和沃特森连续缺阵9场，掘金锋线顿时捉襟见肘。想想也讽刺，这支上赛季的冠军之师，现在居然要靠1米98的卡约撑场面。防守数据不会说谎：抢断倒数第二，封盖倒数第四，曾经的铁血之师正在流失最宝贵的硬度。

　　马刺的处境更令人担忧。至少掘金还能期待伤员归队，而圣安东尼奥除了文班，防守支柱竟是2米01的尚帕尼。看着尼克斯用最复古的方式击垮马刺，不禁要问：这支青年军距离真正的强队，到底还差几个硬汉？

　　两支球队都在为季后赛交学费。只不过，约老师还能指望队友伤愈归来，而文班要面对的，可能是更漫长的成长阵痛。